龙虎山的上清古镇总在晨雾未散时先醒来。石板路上传来拖鞋啪嗒声,早点铺的蒸笼揭开,白汽猛地窜上天井。但游客们举着手机寻找的并非这些——他们挤在天师府门前的银杏树下,仰头等待那一束金光穿过枝叶,据 …
清晨五点半,龙虎山象鼻山栈道的石板还沁着露水。天光未亮,已有十几个本地老人拄着竹杖向上攀行。他们不用门票,走的是景区成立前就存在的古道。而三小时后,主入口电子闸机前将排起长队,游客举着手机扫 …
清晨六点,天师府外的石板路还湿漉漉映着昨夜的雨,但豆腐摊的老李已经推着车吱呀呀出现在巷口。他那口锅里滚着的不是普通的豆浆,而是当地人口中“能喝出符箓纹路”的天师板栗豆腐脑。龙虎山的食物总带着这 …
龙虎山的溪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,竹筏刚漂过卧牛潭,前方就传来橡皮艇上年轻人的尖叫声。撑筏的老徐用竹竿轻点岩壁,忽然扭头问我:“你说这水是道家的水,还是旅游公司的水?”他黧黑的手臂划向 …
清晨六点半,龙虎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,我站在天师府前的石阶上,看着一群摄影爱好者拖着行李箱匆忙下山。他们必须在七点前退房,才能赶上第一班观光车。昨夜酒店前台那句“续房已满”的回音,此刻与鸟鸣声交 …
清晨六点半,高安市瑞阳大道东段开始堵车。这并不是上班早高峰的预演,而是一幅独特的城市图景——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从四面八方涌来,最终汇入几所学校的门口。穿着“高安一中”深蓝色校服的学生脚步匆匆,隔 …
清晨五点半,高安市大城镇的戴家村还浸在墨蓝色的雾气里,老戴已经蹲在自家豇豆田埂上,指腹摩挲着一根泛青的豆荚。他不用尺子,指尖的茧就是刻度——超过二十厘米就不能要了,肉质会变糙。这种近乎偏执的地 …
高安市货运司机老张凌晨三点发动引擎时,脑子里闪过两个数字:一个是车厢里32吨陶瓷制品的目的地昆明,另一个是银行卡里尚未结清的三个月车贷。他的货车正停在号称“江南最大汽运产业园”的高安货运西站,但 …
高安的名字在江西地图上并不显眼,它不像庐山或井冈山那样自带流量光环。但当你说出“十大旅游景区”这几个字时,我首先想起的不是名单上那些标准化的景点名,而是去年夏天在元青花博物馆门口遇见的一位本地 …
高安市中心的凤凰湖畔,清晨总聚集着两拨人。一拨是穿着太极服缓缓起势的老人,他们的动作在吴有训纪念馆的红墙下舒展,另一拨是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,背景非要带到那座清代的文塔。他们共享同一片空间, …
赣州的清晨总带着几分山城的湿润,骑电动车穿过红旗大道时,我常会数着路边高校的校门:江西理工大学金色的铭牌在阳光下闪着光,赣南师范大学门口总挤着买早餐的学生,赣南医学院的白大褂们行色匆匆。这座 …
赣州的山坡上,老钟盯着手里橙子出神。这不是他记忆中脐橙该有的样子。果皮略显粗糙,个头也比往年小了一圈。不远处,他儿子正用手机直播推销今年收成,背景里堆着印有“赣南脐橙”标准字样的纸箱。年轻人言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