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安的名字在江西地图上并不显眼,它不像庐山或井冈山那样自带流量光环。但当你说出“十大旅游景区”这几个字时,我首先想起的不是名单上那些标准化的景点名,而是去年夏天在元青花博物馆门口遇见的一位本地 …
庐山西海总被称作千岛落珠,但数字背后的生态矛盾却鲜被提及。我第一次站在司马码头时,看到的不是旅游宣传册上碧波万顷的完美画面,而是漂浮的矿泉水瓶和远处轰鸣的游艇——生态与旅游的拉锯战,在这里从不 …
庐山西海的水汽漫过清晨的码头,我坐在一家早点铺的木桌前,老板端来一碗鱼头豆腐汤,乳白色的汤底翻滚着刚捞起的鳙鱼碎片。他说这鱼是凌晨四点从柘林湖里网的,豆腐是隔壁镇子用老石磨磨的。我尝了一口, …
庐山西海的名字总让人困惑。第一次来的游客大多会问:这到底是庐山还是另一个地方?本地司机眯眼笑着解释,其实它不在庐山核心,而是借了名头的一片水域,原本叫柘林湖。名字的模糊感像是某种隐喻,这片风 …
庐山西海的水面总是比别处更亮一些,像是山间突然剖开的一块巨大翡翠。游客们大多挤在游船甲板上拍照,却少有人注意到,湖岸线正在被一系列度假酒店重新定义。这不是普通的酒店集群,而是一场关于自然与奢 …
庐山西海总被拿来和千岛湖比较,水面一样碧蓝,岛屿一样星罗棋布。但真正走进它,你会发觉这里的休闲不是铺开一张野餐垫那么简单。它藏着一些近乎矛盾的场所——既号召人亲近自然,又悄悄重塑人对自然的感知 …
庐山市教育局门口的宣传栏前,老陈盯着那张略微发黄的十大重点学校名单已经看了十分钟。他手里攥着的学区房买卖合同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,但名单上第三小学的排名变动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去年还稳居前三,今 …
清晨五点半,鄱阳湖畔的落星墩还浸在墨蓝的晨雾里。渔民老张把船推入浅水,桨声惊起两只白琵鹭,它们扑棱着翅膀向湖心飞去,那里曾是他年轻时一网能捞上百斤鳙鱼的深水区。如今他的网眼越换越密,捞上来的 …
庐山市的清晨总是从鄱阳湖的雾气中醒来,我站在落星墩附近的渔市,看渔民从泡沫箱里拎出最后一尾青虾。它挣扎的触须在逆光中几乎透明,旁边一位本地老饕嘀咕着:“现在的虾,鲜是鲜,但比二十年前少了一半的 …
庐山市的酒店名单总在各类攻略里重复出现,但少有人问:为什么十大酒店几乎全挤在牯岭街一线?游客捧着手机刷到的推荐,清一色红顶欧式别墅外观,推开窗都是类似的云海与松涛——选择似乎很多,实则被困在一 …
庐山市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微妙的矛盾,它年轻,2016年才因山设市,但“庐山”二字却承载着千年的文化重量。游客揣着李白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的想象而来,面对的却是一个需要精确导航才能抵达的现代行政区。 …
南昌人总爱说八一广场是城市的中心,可当你站在红谷滩的赣江边上向西望去,会发现真正的城市脉动早已转移。那里不再只是万达成片玻璃幕墙的反光,而是十余个巨型商业综合体错落交织成的天际线。它们争抢着 …